辛晚见他们这么高兴,内心繁杂。忽然,她瞳孔放大,拽了下徐时瓒。
“怎么?”他偏头。
“东方城——就是那只虎妖,”她吞咽了下口水:“他这回没死?”
“什么?”徐时瓒跟着皱眉,辛晚继续说下去:“第一次,他是死了的,就在商量婚事的时候。”
事情确实很意料之外,徐时瓒又用了辛晚觉得很恶毒地魔族秘术,以血供养追踪符,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东方城的位置。
他面色难得有些凝重:“还好端端地活着。”
难不成是自己没上台改动的结局?辛晚胡乱地猜测,可自己上台比试和他有半分关系么?
还有就是……
她忽然盯着徐时瓒手指上的一点红,出起来神。
“就是什么?”徐时瓒仿佛能听到她的心声,顺着问,又发现对方早已经神游天外,弯了下嘴角,敲了下手腕。
痛意传来。
辛晚再一次被他下的咒偷袭到,痛意麻麻的,不算剧烈,却很好地让她回了神。
她气急败坏地瞪着始作俑者。
始作俑者带着一双无害的漂亮眼睛和她对视:“师姐走神了。”
辛晚深呼吸了几次,将袖袋里已经拿出的东西塞回去,扭头就走。
徐时瓒眼睛微睁,跟上她,眯眼笑:“师姐还想再痛一次么?”
“神经病!”辛晚回头骂他。
徐时瓒笑得更开心了,弯起手抵住唇,那抹红带到了其他几只手指上。
忍无可忍。
辛晚觉得自己刚刚见他破手指有了片刻的怜悯全然是农夫与蛇。
更值得怜悯的还是自己。
辛晚想,又因为看到他的手指还在出血。她想,自己还是很想给他递出伤药的。
我果然是体贴又大方不记仇的师姐,她说服自己,没好气地将刚刚塞回去的伤药又拿出来,丢到很烦人的徐师弟身上。
她的动作行云流水,顺畅得好似做过许多次,到让徐时瓒有些猝不及防了。
他以为是暗器,避了一下,伤药落在地上,药粉撒出来,那一块地都白了一块。
看清楚之后什么东西之后,他似乎也没能想到,笑意已经收了干干净净。漂亮的眸子全是困惑,掀开眼皮就朝她看了过来。
辛晚:…体贴又大方不记仇的师姐谁爱当谁当去吧。
成亲
辛晚打定注意不再轻易理会徐时瓒,他这几日不知道有没察觉,人还是一样,会犯困地看人谈情说爱,也一样喜欢偶尔吓唬一下路边的妖怪小孩。
东方城没死,往后几日都没有,他在这场过去里活得好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