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周月怒吼的是响亮的一巴掌,啪——
周暮被这一巴掌打倒,她呆呆地趴在地上,脸上在刺痛过后就麻了,但耳朵里还一直嗡嗡叫着,她看见了周月在面目狰狞地咒骂她,可她怎么听不见?
周月骂够了就出门了,丝毫没有管晕在地上的小女孩。
*
应严颂雨的要求,医生再次给蒋成礼检查了一遍,情况良好,医生一走,严颂雨就扑到了病床边,死死压着蒋成礼的右手。
好痛!!!
“老公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你如果出事了我和霏霏该怎么办?呜呜~”
刚醒来的蒋成礼虚弱无力,嗓子干得说不出话,只能瞪着始作俑者,我的手!你起开啊!
“怎么回事?医生不是说你没事了吗?怎么还满头大汗?是不是伤口疼?老公你忍一忍啊,打止疼针不利于伤口恢复。”
严颂雨口中蹦出了一连串关心的话,可暗地里的动作一点没有停。
蒋成礼又晕了。
疼的。
严颂雨看着他右手纱布上渗出的血迹,轻嗤:“真没用!”随即换上担忧的表情冲出了病房,“医生,我先生又晕了!”
“怎么回事?”齐医生急匆匆跑过来,“他不应只清醒这么短的时间啊?”
“是他发现了右手的伤,一时接受不了,挣扎时撞到了右手,疼晕过去的。”严颂雨眼泪汪汪地说,“他右手都出血了,不会全废了吧?”
一番折腾,齐医生给蒋成礼做了检查,又让护士给他换了药重新包扎。
“扯到了伤口,手筋没事,以后千万要注意,可不能再折腾了。”
严颂雨连连点头,“我会让护工看好他的。”
去幼儿园接到霏霏后,严颂雨征求了一下她的意见,“你如果要回家妈妈就先送你回去,去医院的话就和妈妈一起,一会儿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“我去医院看爸爸。”霏霏哽咽地说完,眼睛里已经蓄了一泡泪。
她是个聪明的孩子,知道自己差一点就没爸爸了,哪怕她对蒋成礼感情不深,但到底血浓于水,她希望他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。
严颂雨抱着霏霏,在医院门口撞到了一个畏畏缩缩的妇女,还裹着头巾。
“对,对不起。”
周月?
严颂雨打量了一下前世的仇人,这还是她今生第一次正面对上周月,虽然恨不得把她扒皮拆骨,但严颂雨面上依旧装作不认识,周月精心导演的大戏,她怎么能不配合着唱下去呢?
“没关系,走路注意一点。”严颂雨眉头很明显地皱了皱,还后退了两步,似乎是嫌弃。
周月面色涨红,结结巴巴地开口,“好,好,我下次会注意。”
严颂雨注意到周月两句话的功夫眼神一直在往霏霏身上飘,心里涌起了一股诡异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