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鸡飞狗跳。
经历了谢松寒护着宋明姗,柳言初拉着柳母,众人劝说等一系列步骤后。
四人终于离开了文工团剧院。
柳母拉着柳言初追在谢松寒和宋明姗的身后,谢松寒却没看两人一眼,带着哭泣的宋明姗上了车。
轿车在两人眼前绝尘而去。
柳母却转身就怒骂柳言初:“不争气的东西!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吗?还不快回去给松寒做饭,小心他真不要你!”
柳母一通气撒完,也走了。
柳言初只觉得麻木,循着记忆,慢慢地走回了家。
屋子里是这时代最流行的红木家具。
柳言初疲惫地在沙发上坐了许久,才终于有了重生的实感。
她随便弄了点吃的填肚子,将晚餐含糊地过了。
没一会儿,谢松寒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回来。
当发现桌上没有饭菜,屋子里也没有柳言初忙活的身影,他有几分惊讶。
当看见柳言初静静地坐在书房里看书时,谢松寒心中的讶异更甚。
良久,他抬手叩了叩书房的门。
柳言初闻声抬头,撞进了他冷清的眼眸。
谢松寒冷声开口,警告意味十足:“柳言初,管好你妈,做好你妻子的本分,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第二次。”
妻子的本分……
这话,柳言初上辈子听过。
当时谢松寒和宋明姗港城同游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,她打电话求证时,他就是这么对她讲的。
柳言初轻笑一声,却是反问:“你当着我的面把花送给其他女人,你有把我当成你妻子吗?”
谢松寒真的愣了。
但他很快收敛了惊讶,冷眼看她:“结婚那天,我就说过,我爱的不是你。”
柳言初垂下眼不再说话了。
两人结婚,是娃娃亲。
从她爷爷和谢老爷子那一辈定下的。